如果生命只剩一天,你会做什么?和谁渡过?
3月25日,母亲走了。
不知不觉,就这样五个月过去。
今早看O’prah的节目,
《Tuesdays With Morrie 》作者 Mitch Albom 写的 《One More Day》就提出这个问题。
记得当时读《Tuesdays With Morrie 》,
被Morrie博士的见解深深吸引,
被他的意志力和豁达感动。
读到他去世那一段,眼泪忍不住。
节目也提到45岁英年早逝的Richard Carlson博士,
这位心理咨询专家的《别为大事抓狂》,
近年在我低潮时曾经给我一些实用的指标。
这样的节目内容,突然就出现在这样的今天,
和我有某种奇妙的联系。
这是必然,还是偶尔使然?
节目中介绍一名寡妇,
丈夫癌症逝世前留下的精子,
让寡妇生了一对双胞胎女儿。
丈夫离去让她悲伤,女儿到来给她欢乐。
她说的话尤其让我感慨--
我现在的快乐很有愧疚感,因为我不能和丈夫分享。
但是这份快乐,恰恰就是丈夫给的。
生命
也许
就是个样子的。
想想如果只剩一天。
。。。。。。∶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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