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来越清楚了,人无完人,没有人能够维持无私的心灵,所有的关怀与同情最后必定附带条件。
人与人的关系无论处于什么状态,只有强势压倒弱势的倾向,以及当事人冷暖自知的感受。
几个星期,我被耳鸣、眩晕折腾得里外不是人,休息时间不断拖长,思想加速放缓;行走曾因失衡而跌、趴倒,拿雨伞当拐杖,成了我安慰家人的微弱保证。
那一次15分钟左右,当自己已经跌坐地上,自觉距离昏迷只有一线时,人来人往,熟悉、陌生的脸孔晃来晃去,就是没有一声慰问或者一丝扶持。
我除了睁大眼睛让脑袋聚焦,阻止眼泪流下之外,只有听着自己的打气声∶要顶住,要顶住。
当时真的非常痛恨自己,为什么要把自己放置于这么一种无能状态?为什么要让自己去体验这一场没有必要的冷漠炎凉?
我这才懂了,路真是要自己爬的,不必指望任何援手。。。。:)
过后,发现自己越来越自我抽离--不再在乎周围的反应,眼光和猜测。也厌倦维系任何不必要的关系,亲密不见得永恒,亲切总有暗藏的便利。
但是,我的悲观没有悲哀,我的失望拒绝绝望。最后一次昏跌,消息无意间在几个朋友间传开,收到了慰问,让我对这些迟来的笑容,因为有了深层比较而觉得更加可爱。
我也学会一件事∶看人看事,要有意识地抽掉价值判断。不要把自己的对错标准强加别人身上,因为,做与不做,为与不为,当与不当,每个人必有原由,胡乱假设,最后撞墙的是自己。
这一个月停写,并不代表事态就顺当。
旧愁未散,横祸乍到,心情低潮依然。对生命的强烈无助感前所未有。明天会来,奇迹无声。能做的,仅仅是每晚强催自己入眠,继续等待最大悲伤的降临。。。。。。
梦能不醒该有多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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